Fsang12

軍兵漫本《驚鴻》場後通販資訊

***不限量加印,統計到6/10***


不好意思忙忘了這邊忘記發...


※ 通販頁面:《驚鴻》

※ 通販代理店鋪:一顆默古

※ 試閱&本宣:01-02全


擴散感謝~


最後一篇更新(02-3)+總匯漢堡來啦~~


《驚鴻》本宣/試閱01-02全


漫畫:原po

腳本:  @风林山火 

插花:  @六小丹 | @嚴姚 

封設:淡水社×帘七子 | www.tansuisha.com

頁數:50P|彩封黑白內頁


布翁/CP首發,場後有通販。
有意願者可留言給我當印調參考,
WB留過的Lofter請不要重複,謝謝大家~

《驚鴻》02-2/腳本:蕭茵 

《驚鴻》01
《驚鴻》02-1

這次用拼成長圖看看會不會比較順暢,P2是腳本君說故事~回憶篇到下次更新結束! 

*本篇錯字略多sorry,畫手趕著回老家之後修改orz

《驚鴻》02-1/腳本:蕭茵


第二章有三個橋段,本來打算一起發,

但是會忍不住一直想改分鏡,

所以還是趕緊見光死讓也我死心吧!(喂

昨天軍兵賀圖的線稿實況


慶祝WB 6666 fo這個吉祥數字(´ε` )♡

情人節快樂~

背景是夢幻泡泡哦完美契合作者本人的品味(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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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贊助 by  @风林山火 

风逍遥嘴上叼着一片还散着冷气的巧克力,褐色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铁骕求衣。

“张嘴。”他含糊不清地说。


如果不是看到融化的巧克力马上就要从他嘴唇里溢出来滴到他的毛衣上,铁骕求衣真是一点都不想配合他的拍照癖。

他张嘴咬住巧克力的另一端,风逍遥连忙按下遥控按键。


“一,二——”

“啪。”铁骕求衣一口咬下了半片巧克力。

“三……”


“咔嚓。”快门响了。


 《驚鴻》01/腳本:蕭茵


這是個節奏比較慢的故事,

雖然努力想完成腳本君想表達的感覺,

可是分鏡力跟構圖力還是弱炸了orz


盡力完成TuT

結局篇~~有很多的心得待補卻還沒整理完,剛好還有一篇短漫遺補,到時候再一併做個作者總結~

謝謝大家至今的支持和迴響!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完结篇 之摩诃萨青


图/ @Fsang12 

文/ @风林山火 


長文不明原因被吞www結局全文請走這裡


结局心得还没整理好待补(喂


不管哪種走向都是甜的!大家觀賞愉快~~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之危险关系


图/ @Fsang12 

文/ @风林山火 


短漫和故事是风回家去找老大仔后,我和77不同的想法的呈现,请大家自由地脑补和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向!【喂】


以及——

虽然都是小段子,其实这篇文是有主线的!

第1-4章,算是交代当下和前情。以及军长退休之初时,风的不安和无措。

第6章,军长在退休状态时生病的事情,强迫风又一次以一种全新的态度和视角来审视他们两个的关系。

第8章,提到军长正在做网络主播,其实当时军长是在以一种公开方式和苍狼通信。

第11章,军长去金雷村见到砚寒清。这是鱼仔通过风安排的一次碰头。

以及第12章,军长大事告成,而风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和历练,终于在军长身边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追随者,也不再是一个撒娇耍赖就能得到对方注意的小孩。他们是默契的同路人,是生死相交的战友,在他们心中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和理想,也许只有彼此明白这条道路的终点……


虽然整个故事情节并不复杂,也蛮隐晦的,还是希望大家能喜欢啦wwwww


最后——

完结倒数计时!

再有一章这个系列就要结束了!

非常感谢这段时间各位读者的陪伴!


by 萧茵

我的丹!!!!!我爆炸!!!!被一群阿姆斯壯圍繞的風哈哈哈哈哈完成了我的妄想!!!!!(笑歪

六小丹:

 @Fsang12 

跟某12的换粮军兵,指定的題目是「想看风被一群阿姆斯壯包圍」

「擁抱」


其實覺得軍兵並不是很適合這樣的畫面,可是我很喜歡護在懷中那種充滿安全感的感覺所以就試試看,結果果然是OOC了XDDDD

食指磨伤了线都画不稳,只能涂涂鸦orz

为什么有种自己很久没画军兵的感觉呢(思

其实我觉得黄底也很好看,可惜他在投票中out了

军兵陶瓷吸水杯垫有兴趣的朋友欢迎拎走-v-~


【預售】金光布袋戲軍兵陶瓷吸水杯墊

12最近很勤奋的在

忙著画别的图。(喂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之前   Girls篇的车内kiss上色补完版~  
  

另外上篇Despacito的长文内容略有修改已更新!

Despacito全文 

  

by 12

這再屏蔽我我就要哭囉。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之 Despacito

图/ @Fsang12 

文/ @风林山火 


本篇大餐車,連結如下。

→ 全文請點我 ←

→ 全圖請點我 ←

建議搭配BGM:KHS 版本的Despacito  (連結可戳)


已經不知道LOFTER的標準了所以我們都含蓄點!

by 12

[軍兵] 生日快樂

感謝生賀!美滋滋!!!(比心

行雨。無盡的旅程:

現在才想起忘了貼過來~給 @Fsang12 的生日賀文XD


-----

[軍兵] 生日快樂



風逍遙這人,是公認的性格豪爽又好交遊。朋友本來就一大堆了,每到這樣特別的日子裡,更是應接不暇,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能將他淹沒。


偏偏他又是遇到酒就來者不拒的類型,往年是一攤接著一攤喝個沒完,不爛醉上幾天都沒法收拾。


今年他學乖了,乾脆地包下了一整個酒吧,讓所有人聚在一起喝個痛快,反正交朋友嘛!嫌少不嫌多! 


這種酒酣耳熱的場合,他家嚴肅一板一眼到可以用尺量的「那位」是不會到的。風逍遙倒也不在意,照舊喝了個痛痛快快。


──於是鐵驌求衣也毫不意外,自己最終撿回的是一隻醉醺醺的風逍遙。 


「……老大仔!你來了!」 


把不安分的醉鬼塞進副駕駛座,縱使已經被安全帶扣在座位上,風逍遙的情緒還是很高昂,顯然相當開心。虛握著手掌舉向空中,「我今天真歡喜,來!乾杯!」


看著今日壽星,鐵驌求衣眉眼柔和下來,露出了一個堪稱是笑的溫柔表情,同樣曲起掌心作勢與他碰杯,同時輕輕在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生日快樂。」





─END─


讓我有空再補上色版!!!(趴地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之 Girls


图/ @Fsang12 

文/ @风林山火 


嵌在耳骨上的红宝石熠熠生辉,不同的角度折射出瑰丽多变的色彩,内核却浓郁深沉。

像玄狐眼睛的颜色。

 

她盯着青年的耳坠看得出神。

“……常欣姑娘,常欣姑娘!”

呼喊一声比一声响亮,常欣懵懵懂懂地回到现世,见风逍遥对她笑。

“我找到了一双鞋子,可能你会喜欢。”

“啊……哦!”她慌忙接过那双鞋,脸上一阵阵发烫。

是简单大方的款式,纯白、细细的系带,恰可圈住脚踝,鞋面上交叉缀着两排细小的红色水晶,不显山露水,点缀得刚刚好,足见挑选之人的用心。

“不去试试嘛?”

“嗯……嗯……好。”

她抱起鞋子和裙子,低头地溜进了试衣间。关门,隔绝外界的干扰。她长舒一口气,慢慢将头埋进了衣服里。

到底该怎么解释,自己是因为想到了玄狐,才会对着他发呆呢。

都怪玄狐,说什么要约会……

她忍不住暗自抱怨。

 

前几日玄狐突然提出要和她约会。她才刚刚接受他的告白没多久,冷不丁地他又郑重其事地要求约会,这让常欣狠狠地惊慌失措了一把。

为什么突然要约会。她问。我们平时这样不是很好嘛……

因为小七说,男女朋友都是要约会的。所以,什么是约会?教我。

 

她无法拒绝太直接的要求,答应了又很忐忑。很难说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让她对约会这两个字有本能排斥。大约是约会总和亲密的举动结合在一起,令她觉得不自在。

他们俩连手都没牵过呢。

但既然答应了,硬着头皮也要做。一周前她同阿霞和飞渊约好,请她们过来帮忙挑选服装,顺便场外指导。然则昨天,阿霞因国外大展计划有变,一夜之内跨越半个地球赶往美国。飞渊自告奋勇去找外援,请来了恰在此度假的风逍遥。

当时她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这位大哥人品好,品位好,而且就算玄狐知道了也绝不会有意见。

“还是,你想请小七?”古灵精怪的姑娘问她

当然,不要!

 

待到三人见面,常欣发觉原来自己竟是多余那个。一路上飞渊都在和风逍遥碎碎念着他和他家那位伯伯的事情,分明这才是主要目的。陪她挑选衣物什么的,只是附属工作。

幸好风逍遥本人十分亲切友善,邻家哥哥一般,相当诙谐有趣,半点儿没有军人包袱。而且品位上佳镇得住场子,多少安慰了少女受伤的心灵。

 

但这也不能构成盯着人家发呆的理由啊!

常欣缓慢抚平裙装上的褶皱。镜中少女满面愁容,渐渐不像她,又分明是她。她是自己,却又是在为了另一个人改造自己。

天有些热,她理了理鬓边凌乱的长发。她想起刚刚被风逍遥的耳坠看着时的心情。

玄狐会喜欢我这个样子嘛?

 

从试衣间出来时,飞渊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风逍遥一个人站在远处划手机,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走到他身边,故作镇静地搭话:“也不知道飞渊跑去哪里,竟然还没回来。”

“哈,她啊,大概转着转着就去选自己想要的东西了。”风逍遥转过身,面露欣赏之色,“我觉得很不错,你自己喜欢嘛。”

她从善如流地转身面对镜子,不必与他直视,少了许多尴尬。外面的灯光比里面亮,裙子都闪闪发光,拥簇着黑发雪肌嘴唇红红的少女。

 

 “对啦,我还找到了这个,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从镜中她看见风逍遥又掏出一个小盒子,献宝一样打开盒盖。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常欣不禁惊呼一声。

是一对红宝石耳夹。

 “逍遥哥哥……”常欣欲言又止,风逍遥狡黠地眨了眨眼。

“女孩子长大了嘛,戴一些首饰也很正常。而且红宝石是爱情的象征,寓意很好,如果仔细保养,是一件可以陪伴你一生的饰品。试试嘛。”

 

常欣先戴上了左耳的耳夹,并不觉得疼痛,又戴上了右耳的。两粒小小的红宝石坠子在灯光下无比耀眼,装点得女孩子的容颜也越发俏丽可人。一转头,像不谙世事的女孩,又一眨眼,又分明有了几分明艳动人的颜色。

她惊喜地摸着耳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又回头望向风逍遥。后者含笑对她点头,比了一个拇指。

“逍遥哥哥。”她有些好奇,“……那你的耳环,也是一样的含义嘛?”

镜中风逍遥的倒影一时间有点错愕,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坠,目光跟着飘开了,“这嘛……并不仅限于那个含义啦……”

他的手机铃声恰在此时响起,风逍遥如释重负又充满歉意地看了常欣一眼,跑去店铺外面接电话。

 

常欣望着他跑开,冷不丁地被搂住脖颈。

“你看。”方才不知失踪到哪里去的飞渊神兵天降,拉着她看门外。

风逍遥在远处打电话,不知说些什么,笑得眉眼清朗,隐然有光。

“他和我记忆中完全不一样。”道域来的小姑娘怅然若失,“我甚至想不到他会去当兵,他可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和平主义者,一个可以为朋友插自己两刀的好大哥。飞溟哥哥同我说时我还不信,今日亲眼见到,真是心情复杂。”

“有什么不好嘛?”

飞渊看她一眼,“若非说不好,大概是他已经走出一段新的天地,却总还是有人沉湎于过去无法自拔吧。”

 

故乡的味道,故乡的茶,总还是有人想回到过去的岁月,却是那个最在乎感情的人率先走出了回忆。

 

常欣撇嘴,“所以,是有人还在原地踏步?”

“哼~不要这样一针见血嘛~”飞渊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常欣~你可不要让我成为你的过去啊,我会伤心~”

常欣捏她鼓鼓的脸颊,“你如果能在和阿觞谈恋爱之余还记得我,我就已经很感动啦!”

“对了。”她又想起来什么,“红宝石有什么含义呀?”

飞渊张口就来,“红宝石的含义可多啦。最珍贵的宝石,爱情之石,有些国家的王室还会将红宝石作为婚姻的见证……”

她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常欣,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咦,哪里来的红宝石耳夹?嗯~”

她俩打打闹闹,看见风逍遥挂了电话,连忙装成淑女,笑吟吟地等他过来。

“逍遥哥哥!”飞渊俏皮地眨了眨眼,“是铁骕伯伯嘛!”

“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逍遥哥哥说话时神情非常温柔嘛!”

“飞渊小同学,你这样子,北冥觞同学真的吃得消嘛。”被她揶揄得毫无还手之力,风逍遥几乎举手投降,“老大仔等下来接我,你们选好了嘛?”

常欣和飞渊对视一眼:“哦~~~~”

 

铁骕求衣与风逍遥本是在金雷村度假。昨晚铁骕求衣临时接到直播网站通知,因海境近期政局变幻莫测,昨日傍晚甚至爆发宫廷政变,因此要加播一期节目。风逍遥自然而然地被无视,才让飞渊有机可趁。

节目播完,顺位第二的风逍遥递补上位。为弥补伴侣受伤的心灵,铁骕求衣忍辱负重地应允了他开车来接及烛光晚餐的要求。

真不知是谁更辛酸啦。

两位姑娘目送风逍遥上车。远远看见车上两人吵了几句,跟着铁骕求衣伸手帮风逍遥系上了安全带,拍了拍他的脸。

飞渊捂着眼睛拉走常欣,“真的,我现在特别后悔请逍遥哥哥过来。”

常欣笑得停不下来。

 

次日她穿着一新站在玄狐面前。玄狐呆呆看她,像是不认识她。

“不好看嘛?”她摸了摸耳夹,又开始忐忑。

“不,你穿什么都一样。”玄狐干巴巴地说,“常欣就是常欣。”

“哪里有人这样说话……”常欣有点崩溃,“你是我男朋友,要夸我好看,这才是约会的正常流程!”

玄狐勾了勾嘴角,“嗯”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常欣纳闷。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紧紧握住她的,十分用力。

“很好看。”

 

“哪里好看。”

“都好看。”

“只许选一个。”

“……耳环。”

“哼~我也是。对了玄狐,你知道红宝石的含义嘛……?”


軍兵同人漫本《碎夢》大陸通販

布江湖圓滿結束,感謝蘑菇太太 @默古儿 幫忙處理《碎夢》大陸代理(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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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相關資訊

624 Only場限定特典

【大軍長與小軍長和他們的情報官】

後面大概是親屬hhh

這邊也放一下~6/24布袋戲ONLY場軍兵新刊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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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名:《碎夢》
♥ CP:軍兵 (鐵驌求衣×風逍遙)
♥ 作者:十二 (Fsang12)
♥ 題材:原劇向ABO
♥ 分級:R18
♥ 規格:B5右翻
♥ 頁數: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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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刊名:《麻煩》(G文)
♥ 作者:蕭茵
♥ 分級:R18
♥ 規格:A5右翻
♥ 頁數:約40頁

※攤位資訊※

♥ 攤位號碼:C59
♥ 社團名稱:狼朝攻進路1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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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https://www.plurk.com/Fsang
WB:
http://www.weibo.com/5243990732/profile?topnav=1&wv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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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頁試閱會於開放預定&預購時放出,目前為印調階段。

此次新刊布翁結束後會寄給同人誌書店代售,所以希望對岸有意購買的朋友能留言或私訊讓我抓一下印量~

最後求手滑啦~謝謝大家!

520一個被抓現行的小酒鬼劇場,順便整理幾張這裡沒放過的風逍遙~


另外有一發軍兵R15車有興趣的自點連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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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的千萬不要誤點啦~

是车!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之 又见风月无边

图/ @Fsang12 

文/ @风林山火 



正文链接:http://wx2.sinaimg.cn/mw690/585bc315ly1ffjx3jint4j20c86gfb29.jpg

全图链接:http://i.imgur.com/wdiZPAP.jpg


后记

说好的lofter100粉感谢预告,写完一抬头已经125粉了……_(:з」∠)_,绝对不是我写得太慢的原因。
祝大家吃肉愉快。

*为什么酒叫又见风月无边:初次喝到风月无边时,风以为是军长亲手酿的。后来发现不是,因此这次真的喝到军长亲手酿的酒,决定起名叫又见风月无边。
*钢针这次军长酿的酒超难喝的。榕桂菲对此表示太败坏我的名声可否不叫又见风月无边。被风驳回。
“我有风月无边的冠名权!”by风逍遥
*文章中有隐晦提到军兵在一起五年了以及军长对风的感情变化,会在后续的前传中补完。

就是這樣~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100粉感谢预告】by 12


orz系列不知不觉(在我不断骚扰段子手过程中)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最早的灵感来自于一个突如其来想做图配文故事尝试的moment,后来与@风林山火 太太一发不可收拾,脑洞设定漫天花舞蔓延不可控制。

 

由于自己入坑晚,原本一方面讶异于军兵同人意外的少(套用大部分人的共同感想:官方都玩完了),一方面又觉得军兵特别适合做现代au型的小故事系列——因此再次要特别感谢被软磨硬泡凹来与我合作配文的小天使,还容忍我取了失意体前屈这么神蠢的名称XD~

 

orz的初衷是想写个彷佛都市传说般的童话故事,同时也不愿避讳真正的人生中不完美的瑕疵和一些痛苦(但是当然还是要甜甜的!)。虽然不知道大部分的人是什么原因追更或是有什么感想,但总之,每次的发表都能收到支持,对于喜爱军兵的我们来说真的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最后,下回有开车特别篇敬请期待!(喂



by风林山火


等下!!!!

竟然在我去cp20的时候搞事!!搞事!!!!!

不过当年跟你提退休老干部躺椅蒲扇的梗时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激动,还拉着我每周产粮,瘫。但我还是要给自己正名一下,我只是产粮慢!!!不是软磨硬泡!!!!我没有那么不情愿!!!!软磨硬泡驳回!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cp20回来我就动笔……

  

 

虽然是跟段子手聊天时时有提及的话题,但写出来还是觉得心里特别难过,该感谢最后总算不吝给颗糖吗? (笑哭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之 特权阶级

图/ @Fsang12 

文/ @风林山火 


6、特权阶级

铁骕求衣醒来时,风逍遥正歪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打盹。病房窗外正是黄昏,漫天晚霞铺卷千里,红云裹着他。昔日神采飞扬的青年下颌眼底俱是一片青黑,一见便知数日未曾好好休息过。

若是平时见到他这个模样,铁骕求衣早一脚踹翻椅子,要他马上滚去整理仪容。如今却莫名有些心软,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一、二、三。

“风逍遥。”他扯了把垂在手边的马尾,“醒了。”

风逍遥猛得跳了起来,嘶声叫道:“老大仔,你别死!”

铁骕求衣失笑,又摇铃似的晃了晃他的马尾,“嗯,死不了。”

方才从梦中惊醒的人怔怔看着他,然后双手握住他的掌心,将脸埋了上去。

 

本以为风逍遥会闹,会撒娇,毕竟这一次让他抱怨的点实在有点多,铁骕求衣也早准备了一套说辞来安抚这家伙。但是出人意料的,这小子十分沉得住气,直到他安安静静地喝完了一杯水,竟然一句话都没说,一句话都没问。

他放下水杯,风逍遥乖乖地又给满上,唯独眼珠亮亮的,满面欲言又止的忍耐,藏不住心事。

这是等着他先开口呢。

铁骕求衣叹了口气:“有什么想问的。”

风逍遥歪头,眨巴着眼,有点无辜:“……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给你问的机会,不好好把握,等我开口,就不许再问了。”

风逍遥挠了挠头,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太过分了老大仔,明明是你的错,却又把问题抛给我。”

铁骕求衣没接话,他只用坚毅的眼神静观这青年的忧愁和窘迫。

被他这样看着,风逍遥一时无言了。

 

该从何说起呢,想说的太多,所有的情绪都哽在喉咙里。过去三日,有担心有愤怒有悲伤有绝望,可是眼下在这人面前,心中万丈海潮都尽归平静,竟平白生出一丝逃避的念想——

就这样吧,不要问那件事。不要撕破温情脉脉的假象,这虚幻的感情,再延续一刻也好。

 

“……这次送你过来,竟然同你在军队时一样,医生二话不说就将你送进了急诊室。不需要任何人的签字。”

风逍遥到底干巴巴地开了口。

“我觉得奇怪,就抓了副院长来问,才知道老大仔你竟然早就签了一份文件。文件中说明,如果将来有重大疾病,无需家属签字,医生可自行安排治疗方案,如果入住icu病房超过5天,医生可凭该份文件放弃急救,无需承担任何后果。”

铁骕求衣“嗯”了一声,“确实,五年前我签了这份文件。”

风逍遥怔了怔,没想到他竟承认得这么坦率自然,毫无愧疚。连欺骗他,哄哄他都懒得做。

他不甘心,追问:“……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对我解释的?”

铁骕求衣仍然很坦荡:“没有。”

 

风逍遥盯了他一会儿。他心里是希望老大仔会突然笑一下,告诉他其实都是逗他玩的,只是太忙了忘记了。但是那个神态表情,是每次两人有纷争时,他再熟悉不过的不容争辩。他突然泄气地捂住了脸,用力搓了两把。

是啦,他的老大仔总是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毫无破绽。他从来都只有被动接受的份儿,没有任何参与的空间。铁骕求衣不需要质疑,如果同意,就参与,如果不同意,就被排除在外。因为铁骕求衣总是对的,他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

这强悍而骄傲的军人,他连自己未来的生老病死都早早安排妥当,无需任何人操烦。他从不依赖任何人,他连风逍遥都不需要。

 

他下意识地去寻找能麻痹神经的东西。想来他应该是很笨拙,因为连铁骕求衣都看不下去,提醒他要找的东西就在他外套左手的口袋里。

他“哦”了一声,翻出来一包皱皱巴巴的烟。

“唉,我早该想到的。”他盯着烟卷在他手指尖转来转去,“目前苗疆还不允许同性伴侣结婚,将来就算你生病需要开刀动手术我想帮你签字也签不了,按照你的性格,你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等到发生的那天才考虑解决方案呢,肯定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嘛。”

铁骕求衣没有反驳,“你能自己想明白,已是大有进步。”

“是啦,不然我岂不是总让你操心。”风逍遥对他笑了笑,拎起外套,“我去叫医生,然后去抽根烟。”

 

他出去换了一大群人进来,黑压压的一片。量心跳量血压,各种医学数据漫天乱飞,主治医师是这里的副院长,都是老熟人,喋喋地喋喋地同他说病情伤情,还分了一半嘴同他讲八卦。

三天前风逍遥将人送到这里,铁骕求衣已经被送进手术室才反应过来——

等下,好像没有医生来通知他老大仔到底是什么病,也没有什么签字环节,怎么老大仔就被直接送进手术室了?这不会是凰后和雁王的阴谋吧?

发飙的风军长差点徒手拆了手术室的大门,直到副院长战战兢兢地拿来五年前有铁骕求衣签名的文件及当时的录音,才将暴怒的风安抚下来。

 

副院长对那日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一边替铁骕求衣检查一边感慨两位军长真是感情甚笃。

“您是不知道,当时风军长看到文件,差点哭出来。”他略带责备地看了眼老上司,“就算您是特权阶级,这做法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嘛。”

几个小护士也跟着连连点头点头。风逍遥无论在哪儿都有一群不问黑白的铁杆粉丝,铁骕求衣斜眼一扫微微皱眉,前任军长余威犹在,一干小军医军衔最大不过少校,背脊一凉,顿时老老实实缩了脖子闭嘴干活。

 

可是连菲,他古灵精怪的小妹,也不站在他这边。

“您就不关心一下风军长现在人在哪里?”

铁骕求衣眯了眯眼,觉察到小妹微妙的情绪,“你也觉得是我做错了。”

“并没有这回事,”榕桂菲狡黠地笑,“只是希望您偶尔也能关注一下家务事。让小妹也有机会考虑考虑终身大事。”

对面从小看到大的姑娘笑意盈盈,美目流盼。铁骕求衣平地生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的感慨。

 

哈,家务事。原来他与他,竟可称之为家么。

 

自那日一别,风逍遥足有旬日未曾出现。铁骕求衣知道他在同自己赌气,便也不闻不问,淡定得很。至少在比耐心这方面,还没谁能赢得过他。

 

今晚月色正浓。将近凌晨,房门悄无声息地从外面打开。一个矫捷的身影披着惨白月光走进了病房,又蹑手蹑脚地合上门。

台灯亮了。

突如起来的白光十分刺眼,风逍遥“哇”的一声捂住眼睛,差点后仰过去。

“老大仔,你当我犯人哦!”

铁骕求衣举着台灯又晃了几下,“三更半夜,鬼鬼祟祟,不是小贼是什么。”

“那你去叫人把我抓起来啊。”风逍遥就地耍赖,“就说苗疆铁军卫军长半夜私闯某退休高官病房云云,再给我安个罪名,流放出苗……”

“风逍遥。”铁骕求衣在床上挪了块空地,拍了拍,“过来,陪我躺一会儿。”

“你当你是谁啊,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风逍遥嘴上抱怨着,行动力倒很快,几下脱了外套,钻进了被窝里。

药味混着血腥味,刺鼻得很。这味道在铁骕求衣身上总让他惶恐,风逍遥忍不住伸手紧紧环住铁骕求衣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酸酸的。

 

最要命的情绪从不是绝望或者痛苦。是无力感,是长途跋涉之后原本以为已经得到的东西,原来与自己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仿佛长久以来的努力都不过只是自己单方面的热忱。

对对对,铁骕求衣总是对的,他从来没有错误,他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偏偏是这种对局势和自己正确的把握,树起了强大的壁垒,让人难以靠近。

他用了十年走近他,一抬头,山还在远方。

唉,好不甘心。

 

铁骕求衣揉了揉他的后颈,低声问:“你看了文件,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签的字。”

“嗯。”

“还记得那年发生了什么事嘛。”

风逍遥又闷闷地哼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不记得。”

明明就记得。铁骕求衣报复地扯了把他的头发,“那年我们一起去中原出任务。你受伤了,我带你去医院。想起来了吗。”

“嗯……想起来了,那次你和老白还坳我穿女装。”

铁骕求衣没接他的话茬,“那时据点被炸毁,老白失踪,你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我带你去医院看急诊,医生不肯给你动手术,说需要有家属签字。”

 

那天晚上在手术室外,他想尽了他们的一生。从年龄到经历,从过去到未来,每一种可能性,甚至于生命的终焉。

这滋味真是难熬。

 

“风逍遥。”

他每次用这个语气说话,都让人觉得是在立flag,心里慌得很。

“当你决定和我在一起时,就注定会面对当时我遇到的问题。所以我签那个文件,对你,对我,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风逍遥头埋在他胸口上,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铁骕求衣没听清。怀里的人突然猛得一个翻身,撑在他身上。

“可是……”

风逍遥咬牙切齿地抵住铁骕求衣的额头。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想问的那句话藏于潘多拉魔盒。

 

“……你为什么不肯委托给我。”

他的额头冷冰冰,汗津津的。黑暗里他的眼珠锃亮,折射着冷兵器的锋芒。

已是图穷匕见。

铁骕求衣笑了一声。他毫无悔意,甚至有些骄傲。从认识他那天起,他便替他遮风挡雨,直至他长大成人,有足够的力量去抵御风雨侵袭,而后又慢慢揭开掩饰真相的面纱。

现在,他的小男孩长大了。面纱落地了。

 

他伸手捏了捏风逍遥的面颊,“你有那个决心,替我决定生死?”

他看到风逍遥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小子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件事,他还太年轻,生命充满了无限可能,他会自然而然地认为一切都将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你看,这就是20岁的年龄差所带来的问题。他们看待事物的角度总是不同的。

唉,这甜蜜的负担,这难舍的虚幻。

铁骕求衣轻柔地抚摸小伙子的头顶,后颈,最后握住他的手。

“总是逼着你做选择。但是至少这件事情,你不必选择。”他难得开了个玩笑,“有时拥有权力,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对吧。”

 

接受现实,重归人间。

 

 

不过很多年后,看着90岁高龄的铁骕求衣仍然健朗如昔地晨跑锻炼,风逍遥再回想起这时的悲痛,真觉得自己的感情被浪费了。

喵了个咪的。

 

End




文后记


原本是想写一篇甜甜的文,因为突然看到了一篇文章,临时起意,写了这个梗。。

原本orz这篇文,就带着带都市传说的风味,所以将这个现实的问题提上台面,也不算是唐突吧。哈。

一直都很喜欢军兵,包括他们的年龄差,甚至这种年龄和阅历的差距,是尤为喜爱他们的重要因素。

从剧里的言语行动之间可见的,尽是军长对风的呵护关爱之情,以及风对军长的依赖仰慕之意。从十六岁那年的相遇他给了他信仰,然后又在十数年后慢慢地将这个青年推上风口浪尖。克服内心的障碍,承担更多的责任,面对更艰巨的挑战,然后他仍然始终站在他身后,随时准备着替他遮风挡雨……

军长不可谓不用心良苦,步步为营。

大概这就是军兵与无声处令我沉湎的主要原因吧。

所以我不信自己的生死之事,军长会毫无考虑,毕竟他们之间有那么大的年龄差,风恰如旭日东升,朝气蓬勃,万丈光芒尽在掌中,但是……

偶发奇想,聊博诸位一笑。



小甜心跟老干部很难选的好吗(x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 之 小情敌


铁骕求衣发现:自己[重点]又[/重点]多了一个“情敌”。

证据是:每天早上风逍遥上班下班时,隔壁小姑娘都会将窗帘扯开一条缝,悄悄地看他,直到车看不见影或者人进屋为止。

有时候风逍遥在家,铁骕求衣偶尔也能看到她在窗边张望。

这位情敌清单上的新成员芳龄7岁。铁骕求衣掐指一算,如果他有儿子并且两代都早婚早育,这姑娘的年纪大概可以当他孙女。

 

啧。

 

其实于此他早有预感。无他,风逍遥有个万人迷的体质,走在路边连流浪猫都愿意多看他两眼,平日明里暗里招来多少烂桃花,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不过铁骕求衣不算,他那个八卦又善于搜集情报的同事喜欢帮他算。也就半年前,白日无迹痛心疾首地甩了一沓厚厚的清单给他。

“老大,真的不管管?”

他顺手一翻,嗬,战绩辉煌, 整整108号人,这是要弄出个水泊梁山啊。

风逍遥招惹是非的能力由此可见一般。

所以到了新环境,哪能不整事呢?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情敌”年纪这么小。

铁骕求衣有点头疼。

 

邻居家的小姑娘名叫巧灵。红发蓝眼,冰雪可爱。铁骕求衣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搬家后第二天,风逍遥吃饭时无意提起他下午陪着巧灵一起荡了半个小时秋千。

“巧灵是谁?”

“隔壁家的小姑娘呀。”

“是一直住在这边,还是也是最近搬来的?”

“人家在这边住了两年啦。”

“她爸妈是做什么的。”

“她和爷爷……”风逍遥愣愣神,反应过来,“老大仔你是在查户口哦?!”

于是铁骕求衣义正辞严地给他上了一堂间谍与反间谍的必要性课程并指导了作为帝国的重要军事将领急需提升政治素养及敏锐度。

一提政治风逍遥就想死,“人家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ok?”

“证据呢?”

对面的人指着自己的鼻尖,信誓旦旦地说:“直觉。”

铁骕求衣在心中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过去风逍遥凭直觉认证的可以来往的人,竟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的直觉靠不住。

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玄学。简直跟野生动物似的,靠气味分辨同类同族。

 

罪行没有暴露时一切反击都是暴行。在铁骕求衣的放任下,风逍遥与巧灵两人很快混得烂熟。隔壁经常送来一些精致的小点心,风逍遥偶尔也会过去帮那无人照料的祖孙二人做些体力活。

这个周末,巧灵的爷爷要去超市采购,拜托了风逍遥帮忙带孩子。小姑娘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坐在风逍遥身边,听他讲故事。

日光下,草地上,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英俊潇洒的青年,这画面倒是意外和谐。

“逍遥哥哥,”小姑娘奶声奶气地说,她手里抓着风逍遥的头发在玩,一圈圈地卷在手指头上,“巧灵将来娶你好不好。”

铁骕求衣正躺在躺椅上看报纸,闻言瞭了眼红毛小狐狸,不动声色地翻了一页。

他家天然呆完全没抓住重点,“拜托啦,你不能说娶,是应该是嫁。”

小姑娘仰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那逍遥哥哥是答应巧灵嫁给你啦?”

“呃……?不行啊这样我会被人叫怪叔叔啦。”风逍遥这时才觉得不对,笑着将自己的头发从小姑娘手里扯出来,“我们家巧灵这么可爱,将来一定迷死一堆男孩子。”

“可是逍遥哥哥最好呀。又温柔,又体贴,又风趣……”

风逍遥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头,“不可以,我和那位已经是一家人了。”他回头看铁骕求衣,笑得有点心虚。

小姑娘还不罢休,和他掰着手指头算,“可是逍遥哥哥和很凶的伯伯年龄差20岁,我和逍遥哥哥也差20岁。你和伯伯都是男生,是不能结婚的;我和逍遥哥哥,一个女生,一个男生,是可以结婚的。”

“哈哈哈,这样我们的友谊可能就要走到尽头了啊”

……

如果这位小姑娘正在追求的对象不是自家恋人,铁骕求衣简直想给这直击要害条理清晰逻辑明确的推论鼓掌。

孺子可教,相比另一个抓耳挠腮的,真是孺子可教。

 

整个晚上风逍遥都特别乖。

 

当晚洗漱完毕,铁骕求衣翻出退休时和其他文件一起带回家的情敌名单,靠在床头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不一会,他的手臂被人拨开,跟着一具滑溜溜湿漉漉热乎乎的身体就蹭进他怀里,毫不客气地趴在了他身上。

“你在看什么?” 

“……就算在家也要至少把内裤穿上,”有个半硬的东西蹭着他的小腹,睡衣也被臭小子身上的水给湿透了,铁骕求衣摸着光溜溜的脊梁叹气,“否则万一被人拍到铁军卫军长在家遛鸟,成何体统。”

“没关系,我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风逍遥顺杆而上,竟还蹭了蹭,“你在看什么。”

铁骕求衣翻封面给他看,就觉得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简直要爆炸了。

“一定是老白目搞得对不对!”铁军卫的新军长嗷嗷叫道,在他身上扑腾,“啊啊啊啊,我明天上班要削了他!老大仔你要相信我啊我是无辜的!”

铁骕求衣推了推眼镜,表示不相信,我还打算给老白这份材料再加个续章,108天罡地煞大概是不够了,可以考虑来个365天花语?

风逍遥特委屈。

被人喜欢也有错?

被人喜欢没错,到处撩人就有错了。

风逍遥很受伤,铁骕求衣拍了拍他光溜溜的肉体,“乖,去把内裤穿上,头发擦干,再换条干床单。”

臭小子从来没这么听话,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换了床单,躺平翻身抱住他撒娇,“老大仔~你是吃醋了嘛?”

铁骕求衣语重心长:“我是在筛查间谍,你的防备心就是个筛子,将来如果出了问题,总得有线索。”

风逍遥让他噎得半天没话说,最后拍了拍他的胸肌,蹦出来一个字儿,“服。”

 

铁骕求衣以公事公办的态度,将情敌问题归类为间谍问题,让风逍遥很是没辙。他实在分不清楚,老大仔到底是吃醋,还是真的在思考公事。

事情的高潮发生在两周后的周日。平日里宁静闲适的小区里开进了一连串的豪车,停在了巧灵家门口,几个男的女的哭着喊着几脚踹开了门……

正在院子里浇水的风逍遥惊呆了。

等下,这是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啊?!正义感爆棚的风逍遥军长扔下水管撸起袖子,让铁骕求衣一把抓住了马尾。

“人家的家事,不要去参与。”他家老大仔面无表情地说,“那姑娘是妖国大财阀的独生女,几个月前离家出走,妖国都快被她家里翻了个遍,没想到姑娘自己跑苗疆来了。”

风逍遥听傻了,“哦……是说老大仔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铁骕求衣还没来得及回答,巧灵家门口一阵兵荒马乱,那群人簇拥着小姑娘走出家门,巧灵看见风逍遥,挣开了妈妈的手,蹬蹬蹬几步跑到风逍遥跟前,嘟着嘴拽住他的手,眼泪汪汪的。

“逍遥哥哥,巧灵带你回家好不好?”

巧灵妈,巧灵爸,爷爷奶奶四个哥哥的眼神儿都不太对,风逍遥很崩溃。

他迅速甩锅给铁骕求衣,“不行啊我是他的人。”

巧灵抿着小嘴盯着铁骕求衣,掏出粉红色的小手袋,抽出一张黑卡,“我要买逍遥哥哥,卡给你。”

……

这情节的发展让在场所有的大人都有点懵,还是巧灵爸爸最先反应过来,过来拉了小姑娘几下没拉动,干脆一把抱起来扛走了。

小姑娘眼圈泛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拼命瞪圆了一双湛蓝大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呼啦啦的一大群人来了,呼啦啦的一大群人走了。

风逍遥和铁骕求衣面面相觑。

“真没想到我/你值那么多钱。”

俩人异口同声地说。

对于自己居然值一张黑卡这件事,风逍遥洋洋得意了整个下午。为什么铁骕求衣会对巧灵的事知道得那么清楚的问题,也一并被抛到脑后。

 

至于一周后巧灵全家都搬到了隔壁的事儿,暂时不提了。           


End


啧……忧伤,本来没想写成搞笑文的。

兩個軍長的一日~其實還希望更帥,努力繼續壓榨段子手(充滿幹勁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 

图by @Fsang12  文by @风林山火 




本章是两个对应的小段子。


第一篇是华凤谷之后,风的一天。


第二篇是华凤谷前一日,军长的一天。


应画手的要求,一定要苏苏苏,帅帅帅,所以请大家阅读愉快wwww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 之 军长风逍遥的一天


近几日苗疆中原海境三国峰会,负责安保的铁军卫人仰马翻。首堪重任的风军长更是恨不得化身三人,一个在苗王宫待命,一个满世界的巡视,还有一个留在家里当条咸鱼。


检查完会场已是中午,风逍遥早饿得前胸贴后背,恨不得啃石头。小七拎着一袋面包来挽救铁军卫军长的颜面,同时带来一个噩耗:苗王有请。


刚撕开包装袋的风逍遥真想晕过去。


想撒娇,想甩脸色给某个人看,老子不干了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转念一想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自己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叼着面包,一边小步快跑一边穿大衣,屁股还没坐稳,小七又见缝插针地从窗户里塞进来了一沓文件,千叮咛万嘱咐务必今天看完给个答复。风逍遥一手扯住他的领带一手指着脸上的黑眼圈,咬牙切齿地问:“小七啊,你觉得我哪里还有时间看文件?”


小七咽了咽口水,朗声回答:“从这里开车去苗王宫要40分钟,足够了!我已经安排人在那边接应,您到了把批好的文件交给他即可!” 


连这都帮他安排好,风逍遥哑口无言。小七使了个眼色给墨雪,后者心领神会,一脚油门,带着军长和文件一起去见王。




铁骕求衣退休后国内军政系统一团混乱,连带着邻国也蠢蠢欲动。铁军卫作为苗疆眼下最大的军事力量,乃是稳定人心的砥柱中流,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然而这年轻得过分的外国军长甫一上台就受到各方抨击,流言蜚语人身攻击,连着他和铁骕求衣的关系也跟着被拿来大做文章,这都不过是雕虫小技,他背后有苗王支持,顶得住。唯独怕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被人拿住把柄。


很是烦人,偏能帮他的人一个都没有。


苗王比他还嫩,苗王叔更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而他的前任,正在80公里外的别墅区过着惬意的退休生活。




这位风军长在诡谲的政治漩涡中又将如何自处呢?


墨雪已经暗中观察他很久了。


后视镜是个观察他人的好地方,因为沉默的司机的存在感常与车辆本身融为一体,为人遗忘。镜中人时而微微皱眉,时而用力捏捏鼻梁。墨雪无声抽动唇角,大概他们两个都没发现,风逍遥这时的动作神态,有多像铁骕求衣。


文件不多,风逍遥匆匆扫了一遍,根本没心思看,神色委顿地捂脸瘫在了座椅里,掏出手机。


他踌躇了一小会儿,叹了口气,伸手摇下了车窗,倚着窗边发呆。


风逍遥生得一张少年气的脸,尖削的下巴埋在衬衫里,更显稚嫩。唯独那双狭长的琥珀色眼睛日光下泛出浅淡的红,亮而冷厉。


墨雪知道,他这样子就是又在琢磨些人性分别论最快结束战争减少伤亡之类骇人听闻的奇怪念头。


这人本质上和他师尊一样,是个战争疯子,只不过有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漂亮皮囊。


“师尊还好么。”墨雪问。


风逍遥悠悠地回答,“好得不得了。今天还早上5点拉着我做5公里负重拉练。”


墨雪轻笑一声:“可你昨天不是11点才到家。”


“哈,”那人冲他歪了歪头,一手撑着脸笑容满面,“陪老大仔训练,也是休息的一种嘛。”


墨雪差点没绷住,好好好,很可以,他觉得自己师尊首席迷弟的地位不保。


数月后,他因恋慕邻国女外交部长,追随而去。临行时铁骕求衣很是纳闷,自己这弟子到底为何会对胜弦主孜孜以求。墨雪不沾衣遥指不远处的风逍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虽知这纯属迁怒,但看到毫不知情的风逍遥没心没肺地冲俩人挥手傻乐,铁骕求衣脸还是黑了。




今日苗王宫戒备森严,花园中不时有三五一队的士兵穿过。苍越孤鸣透过窗子看到铁军卫军长标配的凯迪拉克驶进苗王宫,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转身对孟偏王一摊手,“孟偏王,孤王要与军长商议此次三国峰会的事宜,关于您的问题,不如待会议结束后再议。”


孟偏王还想说些什么,叉猡推门进来,看也没看他,径自对苗王说:“风军长来了。”


面前的苍狼满脸歉意,跟着就听隔着一扇薄薄的门、风逍遥独有的脚不沾地一般轻快的军靴声由远及近,孟偏王纠结了几秒钟,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出门,正对上带着墨雪的风逍遥。


孟偏王对着风逍遥点头,连个礼节性的招呼都未打。然而走出去几步后,就觉得后颈一阵阵的发凉。回头一望,半敞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风逍遥逆光站在原地,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眯眼看他。


若非要在铁骕求衣和风逍遥这俩人选一个当对手,孟偏王宁可选铁骕求衣,因为他讲理。虽然很可能和他打完40分钟的嘴炮,你发现自己已经全然接受了他的论点,且将自己的论点抛到了九霄云外,但是他彬彬有礼且有理有据,绝不让你难堪。


但风逍遥不是。这小子昔年在铁骕求衣手下时就以疾行逆杀的疯狂战法出名,最善快刀斩乱麻。和他讲理?他从不追究过程,只问结果。


生还是死,真是个问题。


让他看得发毛,孟偏王忍不住刺他,“铁骕求衣还好吧。”


“还不错,”风逍遥笑了,“老大仔还请我转告,他不在了,孟偏王也可以少吃几瓶降压药,多活几年。”


孟偏王气得在走廊里放声怒吼,风逍遥浑当成没听见,两步迈进苍狼办公室,敬礼,“王上。”


苍狼早听见这两位在外面的言语交锋,他在心里给风逍遥叫好,面上却不能显出来。他是王,王者似人而非人,权术与道德从不冲突,而王需以大局为重。


年轻的王面对风逍遥总有些莫名的愧疚之意。他曾以为风逍遥在华凤谷一事后会来质问自己身为王的公允与道义,但是他所期望的一切并未发生。铁骕求衣将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太好了。他甚至对自己的伴侣也有极强的控制力,没有一个人来质问苍狼的决策,仿佛铁骕求衣身为铁军卫军长的功绩就随着那一纸诏令被尽数焚毁了。


而全世界都觉得这理所应当。连风逍遥都不替他说话。


这年轻的王踌躇再三,问:“军长他……还好么。”




风逍遥露出和善的笑。他压了压帽檐,那里藏着个能让他平心静气的小秘密。然后他语气轻快地回答:“王上不用担心他,老大仔过得太舒服,我出门时他还躺在躺椅上看报纸,看得连我都想退休了。”


“这可不行。”苍狼也跟着笑,“连你都走了,我岂不是孤家寡人了。”


而后议程云云,安保云云,如是一日。




确认三天后的一切安排妥当无误已是深夜。文件让小七的人带回去继续整理,墨雪折去机场检查轮岗情况。风逍遥揉着头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停车场,竟有人还在那边等他。


榕桂菲抱着一个小盒子,倚在他那辆体型巨大的悍马边上,见着他过来,张口便道:“大哥……”


“哇不要再问我他好不好。”风逍遥脱了大衣扔进后座,半真半假地抱怨着,“偶尔也关心关心我嘛。”


榕桂菲掩口轻笑,“有人关心你,轮不着我呀。”


她说着把怀里的小盒子塞到风逍遥怀里。包装精美,还有粉嫩小花。风逍遥想着老大仔拿着这玩意的样子,不禁一阵恶寒。


榕桂菲却已经跑远了,他只得叹了口气,自己心疼自己没人疼,爬进了驾驶座。


停车场已经没剩几辆车,灯光昏黄着,冷冷清清的暖。


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瘫在座椅上,又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是他新买手机时硬拉着铁骕求衣一起的自拍。照片中的那人眉头紧锁,显然被拍的时候很不情愿,后来这个习惯给风逍遥这拍照狂魔给扳了过来,也留下了许多还不错的照片,但是风逍遥最喜欢的还是这张。


因为他虽然不情愿,却没拒绝他。


“老大仔……你过得好么。”他隔着屏幕揉了揉紧缩的眉头,“好么?”


惊觉自己又在胡思乱想,风逍遥用力揉了两下已经麻木僵硬的脸,强打起精神开车,回家。




被强压的睡意在看到熟悉的房屋轮廓时潮涌而来。风逍遥打着哈欠锁了车门,一进屋就一边走一边把自己扒光,走到床边时已经是光溜溜的一个。青年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温暖的床褥和羽绒被潮水一般轻柔地拥抱着疲惫的身体,他还不知足,在令人沉湎的温柔中伸手攀上面前宽厚的肩膀。


那人竟翻身搂住了他。风逍遥眼皮都在打架,在他肩上磨蹭了一会儿,含糊地问:“吵醒你了?”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后颈,动作轻柔地揉按着。


“嗯……怎么这么晚,有事?”


“没有……就是又开会……一开就到了现在……” 


那只手按得他又暖又舒服,鼻端是熟悉的味道,手臂间是熟悉的人,风逍遥几乎瞬间溃不成军,嘟囔着肩也疼,腰也硬,背都要弯不下去了,都要老大仔揉揉。


铁骕求衣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替他解开头发,取下耳环,“睡吧。”


“小气……”他半真半假地抱怨着,“明天不许五点就叫我起……”


已经睡着的人被更用力地抱住。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 之 军长铁骕求衣的一天


铁骕求衣睁眼时闹钟正好指向5:00。他翻个身,原本偎在他背上熟睡的人呻吟一声,霸道地将他的腰搂得更紧了。


铁骕求衣扯住那把乱发,“起床。”


“变态……”风逍遥哼哼着向他怀里钻,“才几点。”


“今天下午两点你就要出发去苗北,早上八点誓师大会,中午送别午宴。你的行李还没打包,文件也没看。”


风逍遥不听,眼睛也不睁地摩挲着爬上这山岳似的躯体,黏黏糊糊地亲他。赤裸的肌肤亲密无间,交渡体温,情人间的温存与冷漠的言语平衡了时光的流速。离别前若是不给点糖吃,不满足的小子定会花招百出的从他身上讨好处。铁骕求衣对他的习性了如指掌,双臂一伸将臭小子箍住,半拖半搂地拽人下床,抱进了洗手间。


牙膏挤好塞进他手里,他自己站在风逍遥身后替他梳头。睡眼惺忪的风逍遥盯了会儿镜子,甩了甩被扎得油光水滑的马尾,满嘴泡沫地感叹:“倘若能天天这样……”


昨夜的缠绵滋味犹有余韵,风逍遥眼角尚带着薄红,湿漉漉地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真是千万分的舍不得。


铁骕求衣捂住他的眼睛,一个吻落在发间。


“好了,别闹。”


而他怀里的人只想索吻。




今日日光明亮,碧空如洗,正是个适合出征的好天。此次苗北的军事演习是苗疆近五年来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铁军卫作为中央军,将在演习中扮演红军的角色,其对手是来自各部落联盟的联合部队。


原本这种规模的军事演习应铁骕求衣亲身上阵,但他现在兼任国防部长,琐事甚多,因此次席的风逍遥顺位顶上。风闻此事的联军诸位军官弹冠相庆,纷纷表示这次定要将铁军卫打个落花流水,好让大家看看,百胜军团没了铁骕求衣,也就不是个什么玩意。


铁军卫身为部落联盟共同的敌人,无形中变成了各联盟同仇敌忾的话题。难得此次凑到一起对付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他还没三十岁——纷纷掏出压箱底的致胜法宝进行交流,然则说着说着就扯到铁军卫正副军长那点儿暧昧私密的关系上。


男人们八卦起来毫无禁忌,一路朝着最火辣劲爆的方向万马奔腾。冷不丁地有人重重咳了声,但见两位主人公刚穿过门廊,正大步向宴会厅走来。


铁骕求衣走在前面,身形笔直,面上是旁人见惯了的冷漠肃穆。今日他似是心情不佳,一张山岳似的脸毫无笑意,硬梆梆的,令人望而却步。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跟在他身后的风逍遥,铁军卫的副军长脚步轻快,笑容清朗,左耳上的鲜红的耳坠熠熠生辉,走过时甚至还对他们“嗨”了一声,相当骚包跳脱。


只是那眼神未免过分明锐了。


原本说得兴起的诸人不欢而散,无人注意有个小胡子悄无声息地跟上前面那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厅。


这类会议的议程总是一成不变,苗王讲话,国防部长讲话,然后给大家半个小时填饱肚子。吃饭时白日无迹绘声绘色地说起部落联盟那帮傻逼的言论,满脸遗憾,“唉,我预感,咱们这百胜军团的牌子,就要砸在你手上了。”


风逍遥怒道:“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白日无迹摊手:“不担心你打不赢,担心你玩脱了,在人家军区搞事,又背着处分回来。”


风逍遥扭头问铁骕求衣:“老大仔,你说我能赢嘛。”


铁骕求衣举杯轻撞了下他的盘子,“能赢。”他说。


风逍遥心花怒放,夹了自己碗里的鱼片放在铁骕求衣的盘子里。他是道域人,最喜欢这道菜的味道,平时轻易不跟人分享,连铁骕求衣都没份儿。


白日无迹翻了个白眼给对面俩人。秀,你们抓紧时间秀,今天晚上就能围观咱们风副军长抱着军长的照片唉声叹气。


他情路坎坷,连带着看情侣都不顺眼。风逍遥偏笑嘻嘻地勾着他的脖子说要跟他打赌,还没说完,就被铁骕求衣推了一把。


“该你了。”


哦,对对对,最后他作为这次的红军指挥官,还得对大家表表决心。




脚下生风的副军长几步跨上台,手忙脚乱地找了半天讲稿,逗得大家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唯独铁骕求衣没笑,抱着胳膊看他耍宝。


这他一手培养出来的青年。


从十六岁到二十七岁,从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到如今熠熠生辉的帝国将军。


他自己也从三十六岁几近知天命。


白日无迹去给风逍遥拍照,他身边有人轻声细语:“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有他要做的事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铁骕求衣仿佛自言自语地回答,“各司其职罢了。很多事情,他不必知道,也不该知道。”


“师尊——”那人的话被热烈的掌声打断了。


聚光灯下仿佛连发梢都在发光的青年将军已经结束了演讲。他活泼开朗,亲和力强又不失分寸,倾倒了一干观众。那双褐色的眸子在热烈的掌声中环视全场,铁骕求衣知道他在找自己,暗自捏了把汗。


那小子只对他露出个调皮的笑。


他仿佛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又仿佛一无所知,天真的懵懂的跌跌撞撞的前行。总之他全然信赖着他,毫无杂质,一片纯净。


有时他也会在这明亮坦然的目光下心生敬畏,便更想站在他身后,隔绝黑暗。




极致的热闹之后一片沉寂。演习的部队陆续开拔离开军营,整个军区静悄悄的。


铁骕求衣一个人在空荡的营地里踱步,穿过冷清的宿舍,空旷的操场。人群常能让人产生勇气,而唯有孤身一人时方觉孤寂,以及渺小。


他向那猎猎招展的红旗敬礼。


铁军卫·百胜军团。他二十年来的心血结晶,铸造了一支无双劲旅。这支军队功勋彪炳,战绩赫赫,九界之内,无人匹敌。


一支三十人卫队向他走去,为首的是孟偏王与总理大臣的儿子。


“铁军卫军长铁骕求衣,苗王有请。”


他缓缓转身,坦然向未知的结局走去。




end




段子手:


被画手狠狠地虐待了Q_Q,官人真的好挑剔哦。她要苏苏苏,而我只想甜甜甜……



終於即將迎回復活的段子手~~(撒花轉圈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继续补完人设,本周的tag是退休老干部的夹脚拖与躺椅。


段子手的浪漫,画手心里苦(倒地


據說是主線段子!(喂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金光布袋戏】【军兵】失意体前屈 之 军长退休了


Prat 1 军长退休了(1)

这是小区联排别墅中普普通通的一栋。两层高,门前有个小花园。因为新主人还没住进来,所以光秃秃的,毫无亮色。小区位于城郊十多公里外,出了小区正门,500米后右转就是通往城中心的高速,最快仅需20分钟,正迎合了通勤便利与环境幽雅的双重需求。

搬家一事由风逍遥一手操办。这小子难得主动要求做什么事儿,铁骕求衣也不干涉。他是一向朴素惯了,有屋顶、墙、床和灶台就能活,至于风逍遥有什么花花肠子,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吧。

他的放任直接导致新任铁军卫军长镇日抛下公事,天天在外面找房子盯装修,晚上竟没赖在沙发上装死,还跟他事无巨细地汇报工作,从房间布局到窗帘花色,喋喋不休地为他大肆描画未来蓝图,比日常做任务报告还仔细认真有条理。若是当年风逍遥能拿出这股劲儿来干活,估计铁骕求衣还能再提前两年退休。

毕竟当年轻人以无法遏制的势头成长起来时,问一句尚能饭否也不过是意思一下。

       

“还可以在地下室做个小酒吧,旁边是健身房。”风逍遥抡着两条长腿直蹭到他胸口,“好不好,好不好嘛。”

铁骕求衣被他磨得心力交瘁,不理他。这苗疆的新军长得不到回应,就扭着身子折过来,赖在他背上。

他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风逍遥瘪了瘪嘴,委屈极了,“……是我们两个的家哎,老大仔你也上点心。将来要住好多年的。”

这傻小子以为他因为突然退休而伤心,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察言观色揣测情绪,还要隐忍不发,笑嘻嘻地拉着他去迈向美好明天。且不说做得如何,心意十足可贵。

他反手摸了摸肩上毛茸茸的脑袋,“你喜欢就好,”

“那你喜欢什么。”

“你。”

“……”

快被煮熟的风逍遥捂着脸默默从他肩上滑下来,再次认定老大仔心情一定十分差,非常差,特别差。

老树能开花,苏成豆腐渣,可怕。

       

不想再经历一次鸡皮疙瘩炒虾米的风逍遥果然没再骚扰铁骕求衣,他也存了献宝的心思。他家老大戎马一生,过得像个清修道士苦行僧,如何让他的退休生活过得丰富多彩有滋有味,是他生活中头等大事。

10月10日,乔迁之喜。风逍遥喜滋滋地带着老大仔参观他送他的退休生活。

“这里是小花园,是要种花种树都可以,不过按照老大你的个性大概会种菜吧;一楼客厅,餐厅,厨房里面各种烹饪用品一应俱全;地下室改了酒吧健身房,老大你要注意锻炼不然军人退休容易发福;楼上是主卧书房客卧两间,如果想养动物可以把其中一间客卧改成宠物室,当然最重要的是床可是我去卖场挨个躺过精心挑选,绝对不比苗王的那张床差……”

铁骕求衣跟在他身后,看着那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相当欢快。连他的心情也跟着欢快起来了,十分配合地“嗯”了五声。

风逍遥非拉着他去体验那张特别舒服的床。铁骕求衣不习惯在非睡眠时间躺床,但是盛情难却,他硬邦邦地在床上躺成了个遗体瞻仰的姿势,风逍遥抱胸在一旁笑。

“舒服嘛。”

“怕你早上起不来。”

风逍遥“哈”了一声,俯下身看他。薄暮下他的眼珠亮晶晶的,盛着什么欲语还休的感情,甚至还有忐忑。

“喜欢嘛。”

“不错。”

青年顿时喜笑颜开,大大方方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大仔,以后是我养你。所以我是一家之主,你要听我的。”

这个少年时就被他捡回家的小男孩,十三年后眯着狭长的眼,在他面前宣告对他的主权。铁骕求衣不是心思细腻多愁善感之人,一时也忍不住在回忆中搜索起最初的月夜小巷。

一切何以脱离计算好的轨迹直至今日,再精密的大脑也无从得出答案。

他人生仅存的意外笑容可掬地等着他的回答。

 

“嗯。”

他摸了摸那把柔亮的长发,应道。

 


Part2 军长退休了(2)

47岁退休的帝国军长。这个短语怎么看都可以挖出来一段腥风血雨的政治斗争史。

而47岁·退休·九算老二·苗疆军长,这几个词组合起来,在墨家却不啻于超新星爆炸。不管怎么说,他头顶上还有一个老不死的忘今焉,至今拖着残躯鏖战在权力斗争第一线。

 

搬家次日,欲星移恰有事同他探讨,有幸全程经历了诸位老同学花样百出地登门写作祝贺读作嘲讽的方式。

第一个来的竟是老五,伊进来之后反客为主,反伸手向铁骕求衣讨礼。

却还理直气壮:“不该感谢我吗?让你成为目前九算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

老二面不改色地拍掉摊在面前的手:“也许是唯一一个。”

躺着也中枪的老三扶额:“……我真是做人失败。老二,我还在呢。”

老五奇道:“你不总标榜自己做鱼成功?”

老三心说我招谁惹谁了,你们倆顺手插刀倒是很顺手。

 

老大试图掩饰自己的来意,全程自诩岳父泰山,拍着铁骕求衣膝盖,连番叹气感慨,自己老友的小孩怎么就让你给辣手摧花了,所以你是否应该对我这个代理监护人有所表示,其实我要的也不多,把你暗中的势力全部交接给我即可,之后我一统苗疆道域,也算是了却了你的心愿。

智者不怕人坏得流油的,就怕不要脸还看不清形势的。

铁骕求衣神色泰然地听了半个小时,最后掏出手机,“好,我打电话问问风逍遥同意不同意。”

忘今焉差点没噎死。

幸而老七给他解了围。目前九算中最年轻的一个兴冲冲地跳进了屋,正碰上老大捂着心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玄之玄心直口快,“咦,老大,你又被老二怼得犯病了?无妨,我给你解气!”

他说着掏出来一副对联,啪啪两下贴客厅墙上了。

 

上联:百胜将军折戟沉沙华凤谷

下联:十年铁树解甲归田桃花源

横批:恭喜退休

 

忘今焉立马脸不红气不喘身体无恙了,抚掌大笑,“好联,好联啊!”

得人赞赏,玄之玄头上的茶壶水都快开了,“浮云子的大作,特赠送给老二,望自此安度晚年,别再来搅这趟钜子之争的浑水了!”

欲星移叹气,怕老二直接出手拆了自己家新房,正待开口打个圆场,便听门外一声冷冰冰的轻笑,一盆冷水兜头倒了下来。

“果然好联。”墨家现任钜子站在门口,眯眼遥遥地看着墙上的对联。他今儿没带着杏花出门,连眼镜都忘了戴,不过不妨碍他对其他九算造成的精神冲击。

玄之玄和忘今焉一起憋出了内伤。

默苍离走到墙边,对着对联咔嚓一声留了影,转头对铁骕求衣道:“老二,竟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你连唯一一点美德都失去了。”

铁骕求衣眼观鼻鼻观心,“哼”了声便不再搭话。

默苍离本就是过来敲打这个退休的同僚,其他人纯属误伤。他走了好远后,玄之玄才敢吭气儿,颤颤地指着那已经看不见的背影道:“他,他,他是谁叫过来的?他刚才为什么要拍照?!”

欲星移好心提醒,“风逍遥的好朋友雪山银燕的大哥是俏如来,俏如来的老师是默苍离。风逍遥的小弟是杏花君的病人。你说,是谁叫他来的?”

铁骕求衣跟着补刀,“照片,是你我的把柄。”

玄之玄嗷嗷叫着要干掉默苍离报仇雪恨追了出去,忘今焉一步三叹地出了门,末了还回头补了句,“老二,你若是想清楚了,便来找我。”

他顿了顿。

“当然,别带风逍遥。”

       

九算唯二比较正常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扶额。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老二,这做人失败的桂冠,应该送你了。”欲星移又泡了壶新茶,“你看,来看你的人,皆是动机不纯。老五是来挑衅,老大是来求利,老七是来耀武扬威,至于钜子,哈~”

铁骕求衣横他一眼,“你这样讲,确实比我做人成功。假如今日易地而处,至少我还会真心实意祝贺你。”

他的眼神意味深长,欲星移镇定自若地呷了口茶,叹道:“果然好茶。汤色清澈,滋味醇爽,回味甘甜。”

这茶是风逍遥故乡的好友寄过来的。他们家只有酒,没有茶。欲星移从不喝酒,铁骕求衣翻了半天才从风逍遥没开封的箱子里找出来这包。

据说是以神啸刀宗刀宗屋后种着的那树茉莉制成的,这么多年过去,昔年的老屋故人都散了,只剩下了一束花,和一个别号花的年轻人。

茶的名字叫故乡的味道。

 

风逍遥停完车见到旁边那辆宾利,连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这车他再熟悉不过,有个人十分恋旧,同样的车开了十来年也不曾换过。

但是他来干什么呢?

风逍遥有回避尴尬的习惯,好像自己看不见了,这事就完全不存在。铁骕求衣教训过他许多次,屡教不改。

就好比当下的局面,真真是他最不想面对的。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出门绕几圈等这家伙走了再回来时,屋门就开了。

唉,也是,他这车跑起来声如狮吼,屋里的人怎么会听不见。风逍遥惴惴地扯出笑容,从车窗里伸出个头,“嗨,鱼仔。”

时隔四年再见,海境贵公子仍是昔年模样。欲星移笑盈盈地走到他车边,位置倒卡得准,正堵他进不去退不出,完全看破他随时准备跑路的怂样。

“是来看老大仔嘛?”

“不,来看你。”欲星移说,“怕你被骗。”

风逍遥不以为然地摇头叹气,“……你们九算都可爱说笑,一个比一个会骗人。”

“可不是,也只有你总爱往九算家里窜。”欲星移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敲了敲他的头,“这是给你的礼物。老二没有。”

“哇,这么好心?”

“我何时待你不好,逍仔的无情真是令人伤心。”

风逍遥心肠从来软,别人对他好他就忍不住要回以千万分的好,更别提要绷着拒人千里之外的脸。他看了看礼物,又看了看欲星移,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留人,“谢啦~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

看他那表情,也不知道是希望他留下还是不希望他留下。

欲星移又笑了,“不啦,毕竟做饭那个家伙,是个数米下锅的。”

风逍遥让他一句话逗乐,那点儿因着往事的尴尬也跟着乐没了。

欲星移上了车缓行数米,又停了车,摇下车窗冲他挥手,“礼物不要现在拆,老二知道该什么时候拆。”

风逍遥正快手快脚地把礼物拆了一半,听着这话一脸懵逼。

 

晚上吃饭时他就翻来覆去地摆弄手上的小盒子,铁骕求衣皱眉敲了敲桌子,“拿来。”

“喂,别这么小气嘛,鱼仔送给我的!”风逍遥特意在“我”字上加了重音。

铁骕求衣不说话,低头盯着试图撒娇蒙混过关的臭小子。风逍遥坚决地抵抗了三秒钟,败下阵来,默默把东西塞他手上。

“我帮你收着。”

“为什么?”

“怕你好奇心太重,提前拆开。”

风逍遥捂脸。果然老大仔是最了解他的,本来他想今晚就拆的。

 

已是傍晚,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落入尚未打扫的厨房。

电饭煲里还剩了些饭,一碗的分量。



作者有话说

退休老干部的眼镜

小哥哥的耳环

都是执念

_(:з」∠)_

灑糖霜不要錢之卷

退休老干部与小哥哥:

《失意体前屈》·想

画/ @Fsang12     配文/  @风林山火 


“喂,老大仔~”

“嗯。”

“你在干嘛?”

“有事?”

“这嘛,我和朋友在金色山麦,你有兴趣过来嘛?”

 

风逍遥对着寒风呼了口气,静待着对面的答案。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甚至不知道期待怎样的回答。风逍遥从不是一个思考过再行动的人,铁骕求衣说他是靠直觉而非脑子在决策,行为模式比起人类更像野兽。

所以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电话已经拨通了。隔着一座城,几百条灯火通明的马路与数千万熙熙攘攘的人群,卫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至只有一步之遥,从听筒,到话筒。

 

若硬要追根溯源,大抵是因为剑无极的一句戏言。那小伙子挂断凤蝶的电话时,两人正在采办晚上Party要用的酒水食材,他专注于挑选葡萄酒的口味与年份,一抬头,正对上那贱兮兮又深情款款的大脸。

“老贼头,你为什么不带你家老头子过来。”

真诚坦率,满脸写着我要看好戏。依照惯例,他应是在开玩笑。风逍遥却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老大仔不喜欢Party啊,而且这里都是年轻人他会有代沟。”

剑无极喷笑出来,“哇,他知道你在背后这样说他嘛?还是亲身体验!”

风逍遥捂脸长叹,“别问,在家他天天要我十一点躺床。”

剑无极不禁跟着捂脸。这帮精力旺盛的青少年,曾深夜连续扫空三个烧烤摊的烤肉啤酒,之后还冲去围观午夜场电影后半段,第二天继续精神抖擞地出现在考场。十一点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刚奏响夜生活的序曲。

“那你今晚丢他一人在家他不会抱怨你?”今夜他分外饶舌,素来好脾气的风也有点焦躁。

推开那张大脸,风逍遥哼笑着,“以为是你哦,凤蝶姑娘出差三天,你恨不得跳进她的行李箱。”

剑无极大窘,从红酒区追杀他至生鲜区。

 

不过他还是找了借口摸出来打电话。

铁骕求衣退休后——无论是什么理由的退休——他还是第一次报备夜不归宿。报备时他竟觉得忐忑。虽然早就是成年人,甚至事先也有约定好并不会干涉彼此的兴趣与朋友圈,但不知为何,每次面对那双金色的眼睛,他就回到了十六岁。

看不懂,摸不透,总想揣测他的意图,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或者说他连自己的心思也猜不透。

“去吧,不会给你留灯。”

他家老头子一边翻书一边如是回答,让他对不能陪情人跨年这事儿的最后一点罪恶感也一扫而空。

论起铁骕求衣谈恋爱时煞风景的技能,大概可与他的钜子师弟有的一拼,毕竟系出同源,发展方向的略微不同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剑无极问到,风逍遥才发现自己似乎默认老大仔并不喜欢Party啊跨年计时啊这类事情,却从没主动邀请过他。

毕竟之前是一军之长,国家股肱,每天案头的文件堆积如山,时不时就要被紧急召唤。

现在不一样了,除了风逍遥自己让他操心,铁骕求衣简直清闲得可以长毛。

 

风逍遥脑子转得很快,那边答得也很利索。

“不去。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风逍遥一时被问懵,“什么,什么恶作剧??”

“上次你在外面玩,中途打电话给我,念了一整套‘人家要用小拳……’”

“停!!!!!!老大仔我解释过了,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啦!”

“当时没录下来给你听,真是遗憾。”

“到底哪里遗憾啦!”

那边传来一阵轻笑,是低沉的,充满男性荷尔蒙味道的,令人心痒却又心安的声音。风逍遥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好啦,那我挂了。”

“嗯。”

干脆地挂断,通话时间不过40秒,还比不上他发布命令时话说得多。

“什么啊……”风逍遥叹了口气,“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么没意义的事情。”

 

其实他也很久没与诸位好友聚会,电话邮件短信微信QQ,全方位多角度明里暗里吐槽“恋家”“恋父”“父子恋”“见色忘友”“品位独特”“谁上谁下”……

乍一走进金色山麦顶层的露天小酒吧,空旷的天台也散不去热闹喧哗,雾气似的蒙蒙蒸着。七八个声音同时在响,那些个文字顿时声香色味俱全,冰镇威士忌的味道混着烤牛排的香气,一股脑地把他拉了进去。

晃着摇着笑着闹着,电音小王子又换了新喜好,迷幻急促的舞曲促得人抬高了声音,对着彼此嘶吼,越过耳膜直接灌进神经。

对对对他是该隐撒旦路西法,恶魔黑羊七宗罪,总之他有错。风逍遥举双手对这帮好友投降。

罚酒,好,罚酒,他最不惧罚酒。

不,不,要罚就罚百里闻香!飞渊想了好主意,指使着北冥觞去抢梦虬孙随身携带的苦茶。好友早有默契,两个按住梦虬孙,三个制住风逍遥。按胳膊按腿,服务到家,张嘴就行。

喝喝喝。大冷天,三杯热腾腾的苦茶灌下去,风逍遥和梦虬孙都是满脸铁青,一个是苦得,一个是心疼得。

年轻人在一起总有许多事情可做,有头无尾,乱七八糟,毫无条理,谁声高就被谁带跑,若是有人想站出来梳理这一地狼藉,总归是一头雾水理不清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个什么结果,只这么混沌着随心所欲着,任凭小牛排烤成黑炭,海境名产混着了葡萄酒。

原也是无所谓,自有大把青春岁月得以挥霍,浑浑噩噩至天明便是假期,头痛上三天三夜委顿在被褥里也没人管。

他们是这儿的常客,酒保也不管这帮人胡闹,只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乐,一杯杯调好的酒摆上吧台。他们喜欢什么他都知道,一杯杯摆过去,自己拿走自己惯常喝的,从来不乱。

风逍遥拖着方被百般摧残的身躯扑到吧台,一大口威士忌灌下去,熟悉的滋味从头发稍滋润到脚趾头。

“唉,赞啦。虽然没有老大仔的风月无边够味,但是这款也每每让我挂怀。”

“你们选了好地方,”酒保对他笑,“今晚政府有焰火晚会,这里看得最清楚。”

话音方落,东方已有银花夜放,顺着林立高楼的轮廓上爬。他们是这附近的至高点,脚下是灯火通明的城,头顶灿灿落落的火树开出一蓬蓬艳华,一瞬艳极,一瞬凋落。然而那焰火此消彼长,漫天皆是火。

年年如是,岁岁今朝。有人搂了风逍遥的脖子要他看。

唉,有什么好看,每年都有,都这几个花色……

他突然梗住了话头,又被人吐槽这么老气横秋的话果然老贼头是老了呀,还是被家里的那个带得提前进入老年生活。

他嘿嘿笑了几下,这么扫兴的人很快被热闹抛弃在角落。他趁机偷偷摸摸拎起外套和车钥匙,飞奔下了楼。

 

冲动又把理智打了个落花流水,理智小人喋喋念着中途溜走大概会被他们叨逼二十年,但都抵不过此时此刻想回家的心情。

他顶着一头星雨回家,窗外一阵一阵的,倏忽明亮,倏忽暗淡,跟着一阵阵地亮若白昼。车却还不够快,至少追不上他的思绪与心魂。

路上只他一辆车在飞奔。外面不乱了,清净了,目标也明确了,从别处回家,总是只有这一条路,路名叫回家。

原是一座城的距离,几百条马路,数千万人,也不过是一步的距离。上车,下车,中间的距离被凝缩成一辆车的长度。

他听着自己的心砰砰跳,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想是心与相,心里有了念头,自然而然地相由心生。甚至生成一整套铠甲,武装着他无视“胡闹”“幼稚”之类的投石,直接走到那个人面前——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句话,突然觉得应该对你说。

 

他猛得停了车。悍匪一般带着一身风雪气闯进他们的卧室。屋里是黑的,黑暗恰是最好的隐藏与鼓励,他莽莽撞撞地扑到床头,跟着就被掀翻在地。

床头的小暖灯亮了,铁骕求衣眯了眯眼,把他拉起来。

“你在干嘛。”

所有游离的思绪都在此刻归了本位。一路上的急迫到了终点,竟悠然自在了许多。

到底谁更有耐心呢,铁骕求衣等他的答案。

那青年含着笑呼了口气,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

 

“想你了。”

 

窗外焰火盛极。


呵呵我又來作妖了。

等練習滿5題再來蓋個圖樓(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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